“鲍某某涉性侵案”中韩某某户籍年龄更改12人被处理!烟台公安对民警办案生硬的问题进行认真整改

经安徽省太和县委研究,决定对在韩某某户籍年龄更改中负有直接或间接责任的相关责任人12人予以处理,按照干部管理权限,分别对太和县公安局原墙镇派出所民警王刚、李振东和辅警刘晓艳以及县公安局户籍管理中队长尹坤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对负责审批、审核材料的太和县公安局分管副局长鲍宇、原墙镇派出所所长佘玉杰进行诫勉谈话;对为韩某某违规办理恢复学籍手续的太和中学学籍管理员王海涛给予政务警告处分;对出具虚假证明的原墙卫生院前院长陈振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对出具虚假证词的太和县原墙镇西街村委会委员魏建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对出具虚假材料的太和县原墙镇西街村委会文书王辉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对管理学校公章不善的太和中学办公室主任杨林给予诫勉谈话处分;对违规签发出生证明的太和县妇幼保健站合同制职工蒿兴雨由其单位进行处理。太和县公安局依法对韩某某户籍年龄信息予以纠正。

9月1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督导组通报鲍某某涉嫌性侵韩某某案调查情况。经全面深入调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鲍某某的行为构成性侵犯罪。

因为病因不明,医生又常常无法想象到患者口述的视觉效果,所以医生对视雪症也束手无策,甚至对患者说是他们自己想象出来的病症。比如我在中国和美国都看过医生,他们都说这是我的“幻觉”。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有可能是对的。

我写出这些话,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眼中的世界——不是自怨自艾,其实细想起来,我眼中的世界也挺艺术的,充满画家在画布上的运笔,也与电影、胶片有更紧密的连结。但是,人和人的差异真的好大,不仅个人经历和外部环境不同,很难做到感同身受,甚至我们眼中的世界本身就是不一样的。不过,我仍然相信,通过一遍遍地讲述、交流和传播自己的故事,我们起码能让与我们不同的人注意到我们的遭际、尝试去理解我们的生活。

视雪症,是一种原因尚不明的病,患者眼前会有如电视机雪花一样的噪点。甚至说,整个世界都是由密密麻麻的点造成的,很像法国点彩派画家修拉或西涅克的画。所以以前看修拉的作品时,我还觉得挺写实的,完美还原了人们眼中(字面意义上)真实的世界。

另据烟台公安微信公号9月17日消息,在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督导组指导下,山东省公安厅与烟台市公安机关组成工作专班,并商请检察机关提前介入,对鲍某某涉嫌性侵案开展全面调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督导组已向社会公布调查情况。针对该案中发现的基层办案单位和个别民警执法不规范、答复当事人和外地警方态度简单生硬等问题,烟台市公安局高度重视,已组织有关单位进行了认真整改。下一步,烟台公安机关将深入推进“坚持政治建警全面从严治警”教育整顿活动,强化宗旨意识,转变工作作风,不断提升执法规范化水平,努力锻造“四个铁一般”高素质公安队伍。欢迎社会各界和广大群众对公安工作进行监督。

2015年3月,韩某某和其父亲提供虚假出生证明和证人证言,申请更改了出生日期。经查阅韩某某学籍材料和历史档案,询问相关当事人和韩某某亲属、同学、邻居等知情人,并结合韩某某骨龄鉴定结果,查明韩某某真实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

视雪症对我有什么影响呢?其实也没有造成很多困扰,就像我说过的,我从小就习惯了看这样的世界,可能就像天生残疾的人想象不出健全的滋味如何吧。大部分时候,我都可以做到完全无视那些光点。

调查发现,控告人韩某某,女,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自幼随爷爷奶奶生活,2015年随父母租住江苏省南京市。户籍登记出生日期为2001年8月,实际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

2020年4月以来,媒体网络报道鲍某某性侵“养女”,引起社会极大关注。山东及江苏、北京、天津、安徽等涉案地公安机关成立专案组,商请检察机关提前介入,对韩某某指控鲍某某性侵和媒体网络反映的情况进行全面调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组成联合督导组,对彻查该案工作进行全程督导。调查工作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讯问、询问当事人,走访相关证人,固定提取各类物证、书证、视频资料、电子数据,开展现场勘验、检查和检验鉴定。2020年6月以来,联合督导组又对案件调查工作进行了全面复查,目前有关事实已经查清。

直到我23岁的时候,偶然看到“视雪症”这个词,再细细地问了一下周围的人,才发现别人眼中的世界都干干净净,红是红,白是白,黑暗就是沉静的黑,是没有这些噪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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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影响就是,医院眼科视野检查对我们这种视雪症患者特别不友好。做视野检查时,医生会让你坐在一台长得像显微镜的机器前,用一只眼睛看镜筒中的世界——发亮的白色底面,时不时会有一两个跳跃在视野不同位置的亮点,你要在看到亮点时按动手上的计数器,出现几个点就按几下。可是我在看的时候,底面本身已经有密密麻麻的光点了,根本看不出哪个是机器产生的,在慌乱中按出错误答案。

哪怕是在夜里闭上眼睛,眼前也充满密密麻麻闪烁跳跃的光点。而在有光的时候看世界,则会充满雪花点,好像自己的眼睛是一台信号不佳的破电视,或者光源不太好的时候的照相机。但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从小看世界都这样,而且电视和相片也常常如此,所以我还以为人眼就是这样运作、全世界人眼中的世界都跟我差不多。

可能最可感可知的影响,就是我眼中的噪点在光源不足的情况下会更明显,所以昏暗的环境下看书、看电视、玩手机非常容易视觉疲劳、头晕恶心等等。这个限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独处的时候我总会把屋子的灯光开得比较亮(比如我看书一般会开台灯,哪怕顶灯也开着),但如果找一个习惯昏黄灯光的室友、伴侣,对方无法感同身受我这种人的苦恼,难免就会有不理解和嫌弃。